Monday, April 28, 2008

难做人,人难做,做人难

于是,以辩论为舞台的好戏又再次上演。

我最担心的事,终究发生了。(请参考上一记)

事情不发生也已经发生。事到如今,我也已经泰然地接受现实。我很冷静,至少比起身为其中一位当事人的陈有晴先生,我自认自己冷静得多了。这件事曾经在我的梦中上演,结果"梦想"真的实现了。

*以下纯属记叙文,只为纪念而写。就当着是我"不冷静"的一面吧!*

今天的我,没当成评判,严格来说,是我、有晴还有昌德都没当成半决赛的评判。大家都不用猜了,我们是被临时撤改掉的,好听一点就是被"谈和"。至于原因,不外是由于我们三人都是光华国中的校友。没错,公教中学为此提出了上诉,要求撤该评判。在主办当局的坚持下,"替代方案"出现了。那就是,增加两位"非光华国中校友"评判,外加附带条件,也就是我们三人只能有一票的权力(<-- 当然,这也是"他们"提出的)。

说到我个人嘛,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哪块料,我不介意任由别人摆布。但这只是我而已,昌德跟有晴可不是那么想。三人只得一票明显不妥,他们无法接受这项提议,只因评判是独立个体,应有个别的权力,更别说是受人尊重。在这双方面无法达成协议的情况下,赛事被迫延迟,主办当局决定让评审团开会讨论,寻找一个妥当的解决方法。

公教国中领队:我们不是怀疑你们的专业能力或是品性,而是想要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意外发生。今天三位当评审,不论赛果如何都会引起争议。这真的不是你们的问题,是身份的问题,因为你们是去年的参赛者,这样容易导致误会,也会让在场的(公教)辩论员产生心理作用。这也是保护你们的名义,所以有必要这么做,绝对不是因为我们怀疑你们的评审能力,真的。

OK。不是怀疑我们的公正性,原来把事情搞到延迟赛事这么麻烦,说了那么多,原来不是害怕我们陷他们于不利,而是要"保护"我们。真感谢身为对手的你们花费那么多的心思为我们这班无关紧要的小人物着想。说得真好(听)。不必要的意外?一边告诉我们没有怀疑我们的专业,又一边告诉我们会发生意外。很好。引起争议?谁争议?观众争议?对手争议?还是他们争议?很多话只是拿来讲而已。引起辩论员心理作用?说到底还不是绕了一圈来说同样的东西。归根究底,还是因为我们不够权威。我没有办法不赞同,我是菜鸟。有晴比较厉害,马上爆发。说实话有点羡慕。

话又说回来,我和有晴就算了,干嘛连老昌也换掉?别告诉我他也是"过程太快"。

郑老师:真的实在是很抱歉。
姓方的:老师您不要介意,我不介意,虽然不是完全不介意。

公教中学的顾虑固然有其一定的道理,但身为主办当局的光华国中也并非没有仔细考虑过这一点。在公教中学激烈反对的当儿,我不能不感到疑惑。重点是,有必要吗?

1。这场半决赛为公教中学对垒Batu Unjur,而非公教中学对垒光华国中,何来偏私?
2。公教中学与Batu Unjur实力差距不小,在正常情况下,有实力就根本没有必要担心评判会做出"出人意表"的决定。
3。若是对比赛的公平性有任何意见,就算等到评判做出错误的决定后再上诉也依然会受理。
4。Batu Unjur 连半句话都没哼,就因单方面的固执而耽误整个赛事?
5。今天评审不是以光华校友的身份出席,而是以评判的身份出现,这种做法不能不让人觉得评判不受尊重,大会也不受尊重。

这不是主办当局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找不足评判,事情才不会到这个地步。你以为我们想吗?

随便啦。如果只是想要让我们难看,或是争这眼前短暂的利益就随他们去吧。你们赢了啦,但不是因为我输了。

我能够接受他们质疑我的资格,毕竟我不是什么资深评审;但是我没有办法接受他们质疑我的公平性,偏私什么的我想都没想过!我才不信他们不是为了担心被我们陷害才要求撤改评判。我还想看他们上决赛跟光华一较高低呢! 我真怀疑是他们的自尊心作怪,不甘心被我们("曾经"的宿敌)评罢了。

基本上,我今天依然是保持笑容的,虽然有一点辛苦。当时有很多话真的就往肚子里吞,完全是shut-up。对外人,我会很不诚实地说,我理解,我不介意。唯有在这里,我才能够忠于自己的感情。请原谅我的不成熟吧!我也不想,但是说不介意简直是骗人的!我承认我在充大人,因为我不想要听到其他"成人"跟我说一些"成人"的话,我宁愿装潇洒,装成熟,因为说实话,我会承受不住那些"成人之谈",我不是那个世界的人! 我真的还小,说什么大道理都没有说服力,但我有我的坚持,只能收藏在心里的坚持。

结果原本应该在下午2时结束的辩论赛变成5点结束。劳师动众后,赛果呢?

光华国中队伍获得冠军。

这样应该没有失去公平性吧?

p/s: 以上乃一时之气,纯粹是情绪的宣泄,绝无恶意。事情已过,我已无怨无悔。虽然不是什么特别值得一提的事,但还是想把当时的情绪记录下来,作为未来的参考。今天的事让我学了很多,不过有句心里话,为什么每次跟辩论有关的都没好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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